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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那张让人泛恶心的老脸,傅止深的黑眸,盛满了碎冰。
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盯着,眉头冷冷一挑。
“把她交出来。”
“把谁交出来?!”
郑老爷子瞪大苍铄的一双老眼,不敢置信似的,眼神愠怒,朝傅止深割裂般射过来。
“孽子,我是你爷爷,你带上秦家的小子,一言不合就闯进门踹管家,把人搞到吐血,你真正想搞的人,是我吧?你要做什么?”
“我要我的人!”
傅止深俊脸一片戾冷,冷声说道,“这栋别墅,住了您一家人,二十年我没踏进一步,不是不敢来,是恶心!她人呢?您到底给,还是不给?”
吐息冷酷,眼底层层阴霾。
没人能看懂,那层阴霾下面,是要将郑老爷子削骨剜肉的恨。
“给什么?我这里只有佣人,什么人都没有。”
郑老爷子眉头沉跳,捂住急剧起伏的胸口,差点气出心脏病。
到了一定年纪,人啊,不能不服老。
这段时间,他忙于应付公司资金链断裂拆东墙补西墙,还要忙于应付银行催缴贷款,连续半个多月连轴转,快要累疯掉了。
好不容易空出点闲暇休养身体,又被这个早就该下地狱的傅家孽子搅黄,郑老爷子这会儿,撕了傅止深的心都有。
尤其,城西那块地皮,很明显是傅止深给郑家挖的大坑,偏生没找到半点证据在手。
要不然——
郑老爷子盯着被秦放一条腿还踩在光可鉴人瓷砖上的管家,又看向寒如冰霜的男人,老眼一闪而过的杀气。
这是杀鸡儆猴给他看。
“还给我演戏?”
傅止深碾碎指间烟蒂,冰冷嗤笑,“万向东带走叶蔓微,又完美避开整条路段所有监控探头,整个海城,与我仇深似海的,只有您老和郑琅。”
这番话,就差明晃晃指着郑老爷子的鼻子斥责了。
郑老爷子眉骨耸动,阴冷地吐出一口气,怒极反笑,“止深,爷爷我算是明白了,你就为了个女人,要大义灭亲?
叶蔓微,爷爷有点印象,不就是你为了报复强行娶回来的那个女人?
在你眼里,她只是为你生孩子的工具,那么一个你毫不上心也看不入眼的女人,我真想动她,也得看她分量够不够!”
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那女人的命。
有那女人在手,胜过无数个叶蔓微。
他脑子有病,才会去动一个对傅止深来说毫无威胁的女人。
傅止深面廓微震,视线盯着郑老爷子,仔细审视着,过后,眸光骤然一沉,“做笔交易!三百亿,兰姨给我。”
嘶……
郑老爷子狠嘶了声,震惊地盯着面无表情的男人,一时有些失语。
海城有关部门已经发了官宣,就那块花大钱砸在手里的城西地皮,不仅不会开发大搞房地产,反而一锤定音定性为公墓规划地,结结实实变成了毫不值钱的垃圾。
三百亿,不仅能够偿还银行贷款,还能多出一百亿,继续吞并掉整个傅氏集团。
他不可谓不心动。
但如果把兰姨交出去,以后他手里,就再也没有掣肘傅止深的工具。
这人一旦疯起来,完全没底线。
但如果不接受这笔交易,郑家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基业,就要彻底毁灭归零。
郑老爷子左思右想,左右为难。
“我只给三天时间。”
傅止深凛冽转过身,疾步往外走,片刻不停。
叶蔓微不在这里,他半秒都不想呆下去。
秦放撤了踩在管家身上的那条大长腿,掏出裤袋里的弹道式jun039;da0,噗地一声巨响,直接把红木茶几射穿。
他笑,狂放不羁,“郑老变态,下次来,射的就是你脖子上的脑袋,只是今天没时间。”
“岂有此理。”
郑老爷子紧咬着牙关,老脸上面仅剩的一层薄薄肌肉,止不住发抖。
“老爷,听傅止深的意思,是叶蔓微失踪了。他这样子,看起来不像不在乎,反而是很在乎。
既然不是我们干的,那就是傅止深另外的仇家干的。”
男管家从地板上爬起来,盯着远远离去的两道挺拔男性身躯,阴冷地说道,“老爷,我有个提议,他要找叶蔓微,那我们就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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