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遇到雨柔,她身上的独特气质和性格,深深地吸引着颂贤,让他越限越深,无法自拔,但是选择雨柔,意味着他今后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颂贤深知,亲人不会那么轻易接受雨柔的,特别是珍妃娘娘,违背皇奶奶地意愿,颂贤还是第一次,还有那个盈歆,真的有那么大度的女人吗?母后临别前的那句话,能否当真?他真的可以不选兰陵为妃?如果不选,母后会为他撑腰吗?一切的一切,令颂贤忧郁万分。
正一筹莫展之际,夜鹰前来禀告,说是盈歆求见。
她?她怎么来了?犹豫了一下,颂贤还是答应见她,毕竟她曾帮过自己,若不是她报信,恐怕雨柔不被刺客刺死,也早就逃走了,而他此生或许再也见不到雨柔了。
盈歆挪着碎步来到马下,低着头,行了礼,问候道:“盈歆参见郡王爷,愿郡王爷万福。”
“起来吧,你来有事?”颂贤看也没看盈歆一眼,眼睛一直盯着来福客栈的大门,唯恐云剑从此门逃掉。
“回郡王爷,恕盈歆说句不该说的说,您这样做,永远也得不到烟雨柔的心。”盈歆平静地说道。
没想句,一句话,立刻将颂贤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此话怎讲?”
“郡王爷,盈歆认为,云剑山庄欲满天下,很多贤能义士甘心为云剑山庄效劳,一旦郡王爷杀了云剑,必定激起江湖人士的愤意,一旦他们联合起来报仇,到时郡王爷就没安宁之日了,何况,雨柔重情重义,如果她知道云剑因她而死,试问,雨柔还会留在郡王爷身边吗?盈歆认为,树立一个敌人,远不如多一个朋友。郡王爷,你说呢?”盈歆细致的分析道,言语间表现出的淡定,让颂贤折服。
盈歆的一翻话让颂贤翻然醒悟,与其铲除他,倒不如和他做个朋友,所谓朋友妻不可戏,以云剑在江湖上的名望,他决不会夺人所爱,更不会与朝廷为敌,自己确实是多虑了。
颂贤掩饰不住内心的释然和喜悦,翻下马,扶着盈歆的肩膀,说道:“谢谢你盈歆,你又一次帮了我。”
可是,颂贤的脸色马上又沉了下来,背对着盈歆,问道:“盈歆,你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你的行为完全不合乎常理。”颂贤的话一点也没错,后宫之中,为了争宠,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可是这个盈歆,怎么会一心搓和自己和雨柔呢?而且还口口声声说爱自己,所作出的行为却是把心爱的心推向另一个女人的身边,这个盈歆,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郡王爷,盈歆确实一心想成为郡王爷的准王妃,但是无论是王妃也好,侧妃也罢,就算是侍妾,盈歆爱郡王爷的心永远不会变,爱一个并不代表要拥有他,只要郡王爷快乐,盈心就心满意足了,盈歆只希望能留在郡王爷身边,仅此而己。”盈歆对颂贤的爱,是宽大的,是不计较的,是爱吾及屋的。
“如果没什么事,盈歆告退。”尽管盈歆的爷爷位高权重,但是盈歆却与世无争,一切她都听天由命。
望着盈歆离去的背影,颂贤觉得自己很渺小,上天真是待他不薄,选妃还未进行,竟让他识得两位绝色佳人,可是王妃的头衔只能给一个人,而他已经认定雨柔,对于盈歆,他只能说抱歉,爱是相互的,强求不得。
盈歆刚一离开,夜鹰上前问道:“郡王爷,您改变主意了?”
“撤兵!”说完,骑着他的骏马,打道回府,他的心中另有主意,拟张信函,他要邀请云剑入府作客,可以的话,颂贤更希望云剑能参加他和雨柔的成亲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