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狗眼看人低,我告诉你,要是他们现在在这里,我一刀上去就能把他们给剁了。”嚣张的大汉气愤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
“是么?”宫轻寒笑意轻浅的看向大汉“本教主和门主都在这里,你准备先剁哪一个?还是,两个一起剁?”
气愤的大汉被宫轻寒清泉般的声音吸引过去,双眼中倾刻写满惊艳,眨也不眨的盯着宫轻寒,憨憨道“姑娘说笑了,姑娘这般的大美人儿,又怎会是那锁魂教妖女。”
“哦?锁魂教教主是妖女?”宫轻寒指腹轻抚着杯沿,眸中盛满兴味,她除了毒姬的名号,现在竟然多了个妖女的称呼,有意思。
“岂止是妖女,她不仅用毒害人,还勾引名剑山庄庄主,简直就是淫…啊…”“妇”字还未说出,便转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大汉的左眼已被筷子直直CHA入其中,却不知是谁下的手。
宫轻寒眉头微皱,轻叹道“门主其实可以直接让他闭嘴的。”语罢,指尖轻弹,褐色的药丸精准的落入大汉口中,扰人噪音倾刻消停。
“本门主这不是留着他一只眼,让它见识下教主这大美人儿的手段么。”
酒馆内其它客人早已被吓跑,掌柜的直接躲在桌子下面不出来。被筷子CHA中眼的大汉早已痛晕在地,而另一个大汉则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你这是在浪费本教主的药。”
苍逸轩笑着正欲答话,却在看到门口进来的男人时面色瞬间变得阴沉,竟然把他也带上了?!
公孙瑾被素琴扶着来到宫轻寒侧面坐下,冷然扫了在坐的几人一眼,眸色变得凌厉“若本王没看错的话,在坐诸位中,有两位便是当晚夜闯单府抢焚驼铃珠的劫匪吧。”
苍逸轩唇角泛起抹狂妄至及的笑“是又如何?”
“教主不是说这事与你无关么?”公孙瑾眼中的讽刺毫不掩饰,原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信不信在于你,本教主不需要向一个药人解释。”
此话一出,公孙瑾本就阴冷的面色更如腊月寒天结着冰霜,而苍逸轩却是心中乐开了花,唇角抑制不住的上翘,双眼挑衅的看向公孙瑾。
看着眼前竟然犯着小孩子心性的苍逸轩,宫轻寒心中则是轻叹,此人居然是江湖人闻之色变的轮回门门主?果然人不可貌相。
店里的伙计都被吓的躲了起来,芍药只好亲自去下厨,没多久,色香味俱全的菜、汤便被端上了桌,众人正饿的饥肠辘辘,被这香味一勾,纷纷提着筷子开动。
酒足饭饱之后,宫轻寒似不经意向芍药问道“我先前交给你的断肠粉可收好了?”
“教主恕罪,属下刚刚做菜时,不小心顺手就…”芍药“惊慌认错”,未说完的话,在场都是聪明人,自是不言而喻。
静默…
突然,领桌的慕容羽辰、天护法、地护法三人似发疯般冲到酒馆外拼命用手抠着喉咙,将刚吃下去的东西给吐出来。直到吐的全身无力胆汁都吐的差不多了时,三人才虚脱的喘着气停下来,盘腿坐着开始运功逼毒。
这三人积极拯救着自己的生命,而除开芍药素琴的另外三人,则悠哉的喝着饭后清茶。
苍逸轩是了解宫轻寒习性,知道怕是她又无聊了,所以才开了这个玩笑,眼中透着些微无奈,但更多的却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宠溺。
公孙瑾则是根本不去考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他肯定一点,宫轻寒既将他当做药人,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让他死。
而宫轻寒本身,就算药真被下了进去,这也是她自己研制的,又何惧之有。更何况…
片刻后,门外运功逼毒的三人怒火中烧,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被耍了,可刚冲动宫轻寒身前十步远外便灰溜溜的绕道直接躲在了自家门主身后。这一次是假的,难保惹怒了她下一次不是真的。这个女人,他们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么?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上路吧。”宫轻寒率先起身向外走去。
待到出了酒馆,看着公孙瑾被素琴扶着坐进了毫华舒适的马车时,苍逸轩心中忍不住嘲笑,果然是个不中用的男人,竟然还坐马车。但当宫轻寒也躬身坐了进去时,苍逸轩怒气中夹杂着酸味直冲脑门,竟然当着他这正牌夫君的面和别的男人孤男寡女的共乘一辆马车?!
“门主这是做什么?”看着不请自入的苍逸轩,宫轻寒似不解的问道。
“本门主累了,想沾点教主的光,坐坐马车,想必教主不会这么小气赶本门主下去才是。”苍逸轩嘴上虽是对宫轻寒说着,双眼却是狠狠的瞪着坐靠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公孙瑾,耐何别人居然根本连个正眼都不给他,心中更是有气无处发。
“若是本教主不同意呢?”
“那大家都别坐了,走路吧,当然,本门主不介意教主与本门主共乘一骑。”若真让他们两人独乘马车,他倒不介意将这马车给毁了。
宫轻寒瞧着苍逸轩这名副其实的妒夫模样,心中好气又好笑,却又隐隐泛起一抹甜蜜的味道,干脆直接拿起车内的医书翻看,不再理他。
见两人都不理睬自己,苍逸轩干脆直接厚着脸皮坐到宫轻寒身旁,伸长脑袋和她一起看医书。
芍药和素琴驾着马车,剩下的慕容羽辰、天地二护法只得各自骑马,保持着安全距离满心无奈兼鄙视的跟着前面的马车,顺带对门主近来的诡异行为做做思想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