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我不是应该死了么?怎么还会感觉到疼呢?
不知哪里来的能量,迫使她一下子睁开了双眼。先被她自己吓了一跳。自己的鼻子上没有眼镜,居然破天荒的能看清楚东西了。莫非是被古筝砸到的那一下子,把眼睛砸好了?她眨眨眼,却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古色古香的红木大床,四周围着粉色带着绣花的纱缦。有微风徐徐吹进,竟带着一股清香。施小小轻轻转头,原来是床头的花瓶里插着梅花。
梅花…。什么?怎么会有梅花?现在不应该是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么?怎么会有梅花?难道我这一摔竟然睡了半年么?不对不对。这里到底是哪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思音。思音!”施小小略带疲惫的声音一出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这不是她的声音啊。这声音虽有些干涩,却依旧如出谷的黄鹂一般悦耳动听。她不可置信的抬起手摸了摸嗓子。却不小心看到了这双嫩的如豆腐般的手。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她那双本应该布满老茧的双手此时为什么却如此细嫩。这不是她。这是谁?这是哪里?!
“思音。思音!你在哪里啊。不要闹了。你快出来啊…”她从床上爬了下来,步履维艰的走着每一步。只想快点找到妹妹,然后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此时,一道光线却划过她的眼。她一惊。回头望去,只见一面半身铜镜立于面前。再细细的看着镜中的人儿。施小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镇定下来了。
只见她媚眼如丝,那桃花一般的双眼,竟似蒙了一层水雾般,略显朦胧却更惹人探究。肤若凝脂,好似剥了壳的鸡蛋,又像那海里的珍珠,透着水嫩的光彩。明明是一脸震惊的表情,镜中的人儿反而像是撒娇一般处处尽显小女儿家的媚态。还有这身衣服,一席白衣似仙,裙摆绣着点点红梅,那精细的绣工仿佛那花瞬间就能绽放于身,与额上一朵朱砂所画的红梅相映成辉,一头如瀑般的秀发散落脑后,更添一股亦幻亦真的仙态。
这么漂亮的可人儿难道会是自己?真的是不敢相信,无法相信,不能相信啊!从小她就生活在自卑里,看着同样的衣服穿在思音妹妹身上就貌若天仙,穿在自己的身上就像东施效颦,久而久之也就不打扮自己了。但毕竟是女孩子,谁没有个爱美之心的。看到镜中的如此美丽的“自己”,竟也一时呆了。
当啷!
碗碟落地的声音。
“小姐!你醒了啊!啊啊啊啊!实在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啊,等得奴婢好苦啊!”这个自称奴婢的女人一进来就BLABLA个不停,小小好看的眉毛皱到一起,不解的望向这个吵闹的“奴婢”。
“你是谁?”
“小姐,你。你不认识素贞了啊?”名唤素贞的丫头眼里立刻蓄满了泪水,仿佛你要说个不字就能立刻喷涌而出的模样。但此时小小心中哪能管的了这些,你是素贞,那我还是法海呢!
“你是素贞?你不会姓白吧?”
“小姐,你怎么了啊,你别吓奴婢啊,奴婢施素贞啊,呜呜呜”这叫素贞的丫头果然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样子。“小姐啊,我知道你不想嫁人,您也别自尽后又装不认识奴婢啊,奴婢…奴婢好歹陪您一起十几年了啊。呜呜呜呜呜!”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小小心里乱的很。这不明显是书里才有的穿越情节么?我死了,然后灵魂穿越到了这个人的身体上?刚醒来没看到人,还抱着侥幸心态呢,以为是妹妹在跟我闹着玩呢,这下不信也不行了。
“素贞,你说你叫素贞?”
“是,奴婢在。小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么?”说着又要流眼泪了。
“哎呀,你先别哭啊,你听我说啊。”小小抬起手擦去素贞的眼泪,动作一气呵成也没觉得什么不妥,但在素贞丫头的心里却翻天覆地起来,小姐,这是怎么了?居然也会关心人了?好感动好感动,又要哭了T_T
“我也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反正刚才我醒了之后就觉得这里好陌生,这是哪里?我是谁?还有你说的什么自杀,你慢慢告诉我好不好?”小小耐着性子哄着丫头,装着失忆,这样应该不会错吧?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来着。
“是,小姐,你不知道的,奴婢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