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央很想赶快入睡,如此就可躲开面对希泽时的尴尬,但她却总是被方才惊恐的一幕所扰,久久无眠。
希泽换好了睡袍,从浴室中走出来,在酒柜中到了两杯伏特加,“我知道你还没睡。”
感受到他的靠近,沫央向床内侧缩了缩,沉默不语。
“喝点酒会舒服些。”希泽坐在床边,望着她娇柔的背影。
慢慢转过身,沫央犹豫片刻,还是从他手中接过了酒杯,浓烈而刺鼻的气味直冲鼻尖,“伏特加,你给我那么烈的酒。”
冷薄的唇线轻挑,划出了一抹优雅的弧,希泽轻抿了口酒,“受了惊吓,喝这个能帮你入眠。”
他的善意化解了沫央心底的不安与戒备,她缓缓啜饮起来。
幽深的黑眸望向窗外的夜色,希泽轻轻晃动着酒杯,不经意地问:“他对你纠缠不休,是从何时开始的?”
闻言,沫央神色一凛,恨怨在心底翻涌,“三年前。”
“呵……十四岁,少女最美的年华。”不屑地轻哼一声,冷峻的脸庞掠过一丝鄙夷,洛闻天的寡廉鲜耻让希泽嫌恶。
“我不知他为何要这么折磨我,也许是报复妈妈曾经的背叛,也许是……”在洛家,这是沫央第一次敢于向他人言说这段辛酸的经历。
半眯起双眸,希泽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理由没那么复杂。因为你是个美丽的女人,他是个有欲望的男人,你对他有吸引力……这就够了。”
“可我是妈妈的孩子……他怎能……”沫央一时之间无法接受希泽的看法。
希泽回过身,淡淡的笑意在唇畔若隐若现,“欲望是一团火焰,能烧尽人的理智。洛家人骨子里都流着反叛与强势的血液……世俗道德无法约束我们的行为……我就是个例证,你还不懂吗?”
如此赤裸地将道德伦理踩在脚下,让沫央错愕,“你是疯子,洛家人都是疯子吗?”
“也许吧,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疯子才能成为强者。”希泽向后倒去,整个人横躺在大床上。
丰润的红唇紧抿,一股寒意自背间窜起,沫央瑟缩着肩头,刻意拉开了与希泽的距离。
“怕了?”希泽伸出长臂,隔着丝被扣住了沫央的脚踝,不让她离开,“胆小鬼。”
“你们的世界,我懂不了,更无心介入。”无法移动分毫,沫央沮丧地轻叹,“放开我。”
“晚了……八年前你就走入了这个世界……你现在所体会到的一切痛苦,都是因为你不熟悉洛家的游戏规则。”希泽从床上翻身而起,昂起头将烈酒一饮而尽,语带深意地低语。
捕捉到了似曾相识的炽热目光,沫央惊恐地煞白了脸色,粉润颤抖着翕动,“你……”
伟岸的身子矫捷地扑向了床头,希泽长臂张开,把沫央牢牢地钳在怀中,“如果你我不相干,你还会躲,还会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