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柳又凑过去说:“公主,那个点心就是娜木经常给大王做的那个,幸好您让奴婢去查了一下馅,您可知馅里多了一味什么?”
李念玉好奇的问她:“什么东西?”忆柳搭在李念玉耳边说了两个字,李念玉惊呼:“真的,她胆子够大的,万一让耶律胡睹知道了还不要了她的命。”
忆柳说:“她要知道怕,就不会做这些事情了。”
“忆柳,你是从哪去查的点心?”
“公主,那点心的材料是奴婢亲自查的,那个点心的馅是奴婢拿去那个太医那颜图那让他看的,奴婢想上次的事情那个那颜图没有声张,是个嘴比较紧的人,就找他去验了,奴婢告诉过他了不要声张。”
李念玉听后说:“好,只要嘴严就好,不然就怕打草惊蛇了。”
给忆柳交代了几句,就让她去李漠那看睿婕了,自己也上了小榻,找人泡了壶茶,随手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等到快就寝的时候,耶律胡睹来了,李念玉一看那架势肯定是不走了,洗漱完他们就躺下唠起嗑来,耶律胡睹说三日后,耶律冷要在他的北院王府设宴,好像是新纳了个侧妃,李念玉撇撇嘴给耶律胡睹说:“看看人南院府,多热闹,取个侧妃都得设宴,哪像我们北院,估计只有你打胜仗回来才能热闹几天吧。”
耶律胡睹搂着她的肩头说:“这种事情也值得摆宴,又不是皇上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
李念玉想起还有正事要说:“那这几日你还进宫吗?”
“不去了,皇上让本王先在府上呆着,让本王陪着你把这件事情了了。”李念玉心想这耶律隆绪还算有点良心。
可是随后几天却没有什么动静了,就像一切没有发生一样,直到该去南院王府那天还是一样,李念玉很诧异为什么会这么淡定?
随着耶律胡睹来到了南院王府,只见南院王府比起耶律胡睹的北院王府小了一些,但是布置的却极致奢华,忆柳扶着李念玉跟着耶律胡睹走着,只听旁边过去的两位穿着很是考究的妇人一位给另一位说:“听说这南院府原来不是这样,自从两年前那个北院王妃死了之后,那位南院大王整个人的性情就变了,先是人变得放荡不羁,然后又将府里打造的极致奢华。”
另一位说:“真的吗,只是一个王妃死了,南院王就变成这样,真是让人想不通。”
“那有什么,肯定是那个南院王喜欢那个王妃呗,王妃一死,估计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才会性情大变,真是用情太深。”说着两个人就走远了。
李念玉听了这么限量级的八卦,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来到宾客席上坐了下来,李念玉左顾右盼的等着看耶律冷到底纳了个什么样倾世的侧妃,请这么多人来。
不一会,就见耶律冷带着他的侧妃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来了,待他们坐下后李念玉才仔细看了看,果然是个美人,真的很风骚,真的很销魂。耶律冷不断的给大家劝着酒,李念玉也跟着喝了几杯,正准备拿起筷子吃点菜压一压酒劲,这没吃饭就喝酒还真不行,就见耶律冷带着他的美人来到宾客这挨个敬着酒,李念玉就想又不是第一次娶亲,装什么新婚啊。
耶律冷很快就到了耶律胡睹这桌,李念玉与耶律胡睹起身,只见耶律冷拉着他的美人说:“这位就是北院大王与北院王妃。”
“哦,原来这位就是我们辽国的大英雄北院王耶律胡睹啊,真是久仰久仰。”说着就拿她的那双勾魂眼打量起耶律胡睹了,看完之后说:“果真是英姿飒爽,英俊潇洒,难怪许多姑娘都打破脑袋想嫁进北院府呢。”
耶律胡睹居然没反应,什么都没说,这美人脸上挂不住了,忙看向李念玉说:“北院王妃果然长的也是楚楚动人,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多谢夸奖。”李念玉对着美人说。
耶律冷对着李念玉说:“你与我们北院大王要喝尽兴。”说着对着李念玉暧昧一笑就拉着他的美人的手走了。
李念玉只觉得那一笑就像让她喝了一口有苍蝇的酒一样恶心,旁边的耶律胡睹坐下后恨恨的捏着拳头说:“有朝一日本王一定要挖了他那双狗眼。”
酒过三巡后李念玉只觉得有点晕,就起身想随便走走醒醒酒,她也没有让忆柳跟着,其实她还有其他的想法……
李念玉边走边记着路,没一会走到一处有假山的花园,看着周围,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假山前,李念玉正打量着这座假山,总觉得这个假山怎么那么怪,到底哪怪她也说不上,李念玉往后退了几步想再看看,可不知踩上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她向前扑去,扑上了前面一处假山前面突出的大石头,可就在同时,只听“哗”的一声,假山居然动了,向旁边移了一些,露出一道门,李念玉惊了那么一下,赶忙回过神来往周围看了看,一见周围没人,估计都忙着耶律冷的宴会呢,李念玉赶忙走进那道门里,刚进门又听见“哗”的一声,门关上了,她回头看去,只见门旁边有块凸起,她想那该就是开门的机关。
回过头才发现原来这通向地下的地洞,只见这向下走的楼梯旁都插着火把,李念玉边往下走边想,耶律冷在这弄个地洞到底有什么秘密?难怪我看着这假山总是有些怪异,原来这假山下还有内容。
走到下面,只见一个大的石洞,里面同样在到处插着火把,可是却没有人把守,李念玉想这个地方灯火通明的却没有一个人来把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地方只整个南院府只有耶律冷一个人知道,可这到底是耶律冷用来做什么的?带着疑问李念玉继续往前走着,没走几步她就听见“呜呜”的声音,就像人嘴被捂住时发出的声音。
李念玉赶忙寻着这个声音,终于在不远处她看见一个被钉成十字形的木头架子上用铁链子绑着一个人,就像古装剧里受刑的人那样,李念玉赶忙走近想看清楚是谁。
等她走近一看那人的相貌,惊得嘴都能塞个鸡蛋了,这不可能,李念玉以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接受这个现实,终于知道这为什么没有人把守了,她脑中似乎明白了些事情,李念玉赶忙走近他说:“听着,现在我还不能带你出去,但是应该很快就能救你出去。”她边说边帮他取下嘴里塞的布。
“多谢姑娘,你是怎么进来的。”男子虚弱的问。
“巧合而已,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李念玉肯定的告诉他。
也许是被她的真挚眼神所打动了,那位男子说:“我相信姑娘,可否告知姓名,我好答谢姑娘。”
“我是北院王妃,答谢就不用了,现在我必须再把你的嘴塞上,不过你再忍忍,很快就能出去了,我得赶快走,不然耶律冷该起疑心了。”说着李念玉的手里也没闲着,把布又塞在了他的嘴里。
“呜呜”,李念玉不知他想说什么,朝他挥了挥手,赶忙跑到了门口,用手转起石门口旁边的那块凸起,果然门开了,李念玉赶忙跑了出去,只见周围还是空无一人,只是远处偶尔会有几个下人路过,看着石门关上,假山恢复了原本的样貌后,李念玉这才匆匆忙忙的按照记着的路线回到宴席上,等到坐下后才觉得心跳开始加快,这才紧张起来。
耶律胡睹看着李念玉坐下后,随意问着:“玉儿,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半晌见李念玉不说话,回头看着她脸色苍白,紧张的拉起她的手,“玉儿,你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凉,出了什么事?”
李念玉缓了缓神说:“耶律胡睹,我们赶紧回府,我有事要给你说。”
耶律胡睹看见她的脸色,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就拉起李念玉的手,让巴奴尔告诉耶律冷他们还有事,要先回府,一行人匆匆的走出南院王府,坐上停在外面的马车,狂奔着回了北院王府。
来到府里,李念玉屏退了所有的人,也包括忆柳,关上门窗,她贴着耶律胡睹的耳朵把看见的事情告诉了耶律胡睹,耶律胡睹听后脸色一变,对李念玉说:“玉儿,这要是真的,那这件事不仅仅是偷布防图那么简单了。”
李念玉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再去南院府取些东西。”
耶律胡睹看着她说:“玉儿,莫非你要去?”
李念玉点点头,对耶律胡睹说:“我想南院府里一定还藏着证据,你听我的明日……”
与耶律胡睹商量完之后,李念玉躺下却怎么也睡不好,一切就看明日在南院王府能不能取出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