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你的贴身保镖,怎么能不陪你上厕所呢!”安燃义正言辞,满心的不怀好意。
“滚!”易水寒嘴角抽搐,几步走到总裁专属的电梯站好,快速按了直到18楼的电梯,毫不留情的把流泪状的安燃扔在电梯外。
“……好吧,咱们平时都哪呆着去?”安燃凝目远望,三秒钟后淡定的回头,看向身后四个孔武有力的壮汉:“话说,你们这装束太显眼了吧,黑西装黑墨镜,能看到路么?”
“队长,说话要小心。”黑西装一号隔着墨镜用眼神表示了他的不满,瓮声瓮气的听起来很有威慑力。
“你是军队退役的?”安燃不鸟他,转到一个一直最为沉默的黑西装前站住,眼神挑剔且略带欣赏。
“是。”对方看了看这个足足矮了自己一头的东方女子,中文略显生硬,不愿多言。
“什么军队?私人军雇佣兵还是政府军?”安燃追问。
“……私人军。”犹豫了一下,依旧是生硬地回答。
“你叫什么?”安燃很有兄弟情义的踮着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中文名,梁志。”梁志配合着弯了弯腰,让安燃可以拍的更加顺手。
“很好,梁志,以后你就是副队长了。”安燃乐了,当场任命对方一个新的职位。
“谢谢。”莫名其妙被升官的梁志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道了声谢后再次沉默起来。
反而是莫名其妙被夺了权的黑西装一号愤怒的皱起眉来,冲着电梯旁放置的铁垃圾桶一脚踢去,‘砰’的一声过后,垃圾桶委屈的扁起肚子,印着一个清清楚楚的脚印,甚至清楚到让安燃看清了对方鞋底所有的花纹的地步,包括写着43的数字……。
“43号的大小来说,这个力度也不算很厉害么。”安燃火上浇油。
余下的二人对视一眼,觉得如非必要,还是不要掺与到这权利战争中比较明智。
况且,现在谁还不明白一个如此美貌的女人担任英俊多金的总裁保镖,其中别有用心的意思?难道发生了事情还真指望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冲在前面不成?
“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黑西装一号,不,前副队长发火的原因也很简单:易家请他们这些人是花了大价钱的,副队长比其他普通成员一月要多三万人民币,其他的奖金补贴更是不必多提,就被这初来乍到的女人一句话改变了。
“其实你打不过我的。”安燃温和的看了对方一眼,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那就试试!”事情到此,已经不只是工资的问题了。
前副队长火冒三丈的摘下墨镜,阴狠的瞪了一眼没事人一样的安燃。
那两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黑西装心中有了计较,默不作声的往前副队长那边挪了挪步子——就算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应该给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一个下马威才是。
梁志没有说话,直接了然的挡在安燃面前,面容沉寂刚硬。
“你找个地方。”绕开差点挡住所有阳光的梁志,安燃感谢的对他点了点头,跟着其他人上了电梯,向着十七楼的保镖休息室走去。
左上角的监控器完美的记录下了所有的一切,立刻有人打内线到总裁办公室,积极汇报了所有的情况。
易水寒听了一会,无所谓的按下结束键,继续埋首于各类文件中。
他早就说过——想要这份工作,就要凭自己的实力,不要指望他帮任何忙。
等不到回应的保安人员疑惑的商量了一会,心中为那娇弱女子感到担心之余,为了彼此的工资着想,还是选择了不再打扰心思难测的总裁大人。
下午三点,望着面前总算处理出头绪的文件,易水寒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准备拨打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思考半晌后出了办公室,自顾自的往十七楼的保镖休息室走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满脸黑线,青筋直蹦……
“队长,您要喝点什么,雪碧可乐还是果汁?”前副队长摘了墨镜脱了西装,笑的憨厚老实,不住的讨好正占据了房间内最舒服按摩椅的女人。
“果汁吧,听说可乐对皮肤不好。”懒洋洋的享受着其他二人带来的捶腿捏肩的服务,安燃趴在按摩椅上,慵懒的打着哈欠,直到前副队长把插好吸管,配上柠檬的果汁送到面前,才赏脸的抿了一口。
梁志坐在一旁的办公椅上,端着一本英文小说声情并茂的朗读,一口地道的伦敦腔。
“您什么时候才把锁喉……不,屠宰场练出的功夫教属下两手呢?”差点说出原名的前副队长见安燃瞥他,立马改换了说法,献媚的让人不忍直视。
“哎呀,我最近腰有些酸,腿也挺疼的,岁月不饶人啊。”安燃装模作样的感叹。
“别乱看了,好好按摩。用力不要太大,要用巧劲,巧劲你懂么?”挤开一直给安燃捏腿的保镖,前副队长一边示范一边不断地使着眼色。
“恩恩,不错,还是你捏的舒服。”张口咬下递到唇边的草莓,安燃无聊的吩咐:“梁志,从please那开始再读一遍,我挺喜欢这段意思的。”
梁志从头翻了一遍,找到安燃命令的地方,比提线木偶都来的乖巧。
“谁让你来这欺负别人的!”易水寒站在透明的玻璃门处看了一会,忍无可忍的推门进去。
“没有没有,少爷,都是我们自愿的。”前副队长站直了身子,恭敬有礼的回答。
“谁让你不阻止,我以为你默许了。”从按摩椅上爬起来,安燃的话暗示性很强。
那是我想给你点教训……易水寒咬牙切齿:“我要出去,你给我跟着。”
“好好好,下次继续啊。”伸个懒腰,安燃凑到易水寒身边,放低声音,一双凤眸四处巡视,活像偷了腥的猫:“我听说队长可以和你住一起,是不是真的?”
“没门。”易水寒板着一张俊脸,冷冰冰的转身出去。
“多有得罪,不要介意。”对着屋里其他四人抱了抱拳,安燃一路小跑的追着脚下生风的易水寒出去。
其实这份工作说清闲也很清闲,毕竟易水寒的爷爷是什么身份在那摆着,易水寒又是整个中国都排的上号的大集团总裁,想要暗杀的黑道白道都得揣摩揣摩。相反地,若是真有什么人动了杀心,动用的力量也非同一般,听说不幸殉职了的前任队长就是为易水寒挡了三枪,当场毙命。
当然,刺杀过后,在后面策划的人第二天就被国家力量全数逮捕,能不能活着出来就看个人造化了。
“去四季酒店。”坐在加长的白色林肯上,易水寒挑了个离安燃最远的地方。
“真不让我陪着上厕所?”安燃往前蹭啊蹭,成功贴到了易水寒身边,右手不知怎的就摸上了人家精瘦柔韧的腰,修长的指尖隔着触感柔滑的丝质衬衫磨了磨,灵活的向内探去。
“滚!”一把抓住安燃意图不轨的手,易水寒磨牙:“你就这么想把它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