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们本该是花样年华的年纪,却多了比一般女子更加成熟的老练。似乎只有在痕儿面前,她们才会露出那潜藏的一点点纯心。
这群女子,让他钦佩赞赏了。
忽然,沉浸在思绪中的端木漓忽感耳边风声一动,猛的抬头望去……只见一片白色的影子飞快的划过。熟悉的味道让他想也没想的就追了上去。
春草凄凄,暖风和煦,摇曳的树叶轻轻的摩挲着发出沙沙声,无楼道金黄的光束从树叶的夹缝中璀璨射下。
嗤!嗤!嗤!
三道刺耳的尖锐声在空气中响起,只见三只箭矢如同流星般从空中划过,直直的朝着一个地方狠辣射去,光是从冲破空气的尖锐声来判断,这三只箭,无论哪一只被射中,无疑是穿胸而过的份。
末痕浸险险的避过去,定定的看着某道方向停下了脚步。今日没有将那人杀了,日后自己的麻烦肯定不少。“痕儿!”
磁性的嗓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身旁。
“痕儿,是谁?”
端木漓上前一步,视线也追随着末痕浸面对的方向看去,从而没有看到她的正面。
“不知道,是个女人!轻功很好,我追不上。中午睡觉的时候感觉到房外有陌生的气息,一口气追到这里…有人接应她……”
“痕儿……你……”
突然的惊愕声打断末痕浸的话。
末痕浸轻描淡写的瞄他一眼,淡淡道:“我不会易容!”
她上一世负责的是密码解析,这些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有那些会古武的特工才会去钻研,她连全世界的密码都来不及解析完,哪有时间去弄这些东西。这不,没办法才在自己脸上乱七八糟的混画一通,她可是特地看过镜子,要是不仔细看,也甚少人给认她出来。不过要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画,那敌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后,她岂能有安生日子过?自毁形象好过自找麻烦!
端木漓眉角隐隐抽动,照她这般收拾自己的脸,哪还需要什么易容?若不是自己熟悉她的味道,若是只看见这张乱七八糟的脸,或许他就不会追来了。
“你怎么会跟来?”
“我看见你追出去了!”
“你认出我了?”末痕浸偏头问他,若是这样子都认出她来,这姓端的家伙是有火眼金睛吗?
“我熟悉你的味道!”端木漓朝她暧昧一笑,意味深长。
末痕浸嘴角一抽,熟悉味道?
“我以前养了只狗叫大胖,不过它眼睛看不见!每次我回家的时候它都会远远的扑过来,从来没有错过……”
“……”
两人闲散着脚步慢慢回去,看那模样哪里是追人追出来的。
四只脚刚踏进院子,文沐便急急的迎了上来。
“王爷!无墨姑娘!”
文沐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末痕浸,眼里却明显的写着有事要和自家爷说。
末痕浸耸耸肩,一副无所谓。“我先回房了!”
谁料刚想走,手臂一紧便被端木漓稳稳拉住,“我的身份痕儿知道,所以不必回避。而且,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对你有所保留!”
末痕浸只是直直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文沐见自家爷连誓言都说了出来,心里知道爷怕是对这无墨姑娘上心了!不过看无墨姑娘的样子,怕是还未接纳爷吧!
“文沐,那边又有何事?”
端木漓牵着木腾腾的末痕浸在亭子内坐下,凉飕飕的问道。那边怕是又在催自己回去罢?
文沐恭敬的站于一旁,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轻声道:“白月传来消息,说是玉章国新立了位太子,而且这位太子很是得玉章皇帝的重爱,根据探子说,玉章国在立了太子后就一直在悄悄整顿军队,这怕是……”
末痕浸在文沐说出太子一事时,便看见端木漓眉宇间渐渐凝重,此刻的他看来,少了平时的温润儒雅,多了些肃杀霸气。
姓端的是王爷,别的国家有隐秘行动,他自然会知晓和预防。不过,自己倒真是不想参与到这国与国中间来。
末痕浸扭了扭身子准备起身离去,不料端木漓却在此时开口。
“痕儿可还记得冰湖一行?”
末痕浸疑惑不解,这谈军事怎么就扯到冰湖那事去了?
端木漓见她一脸茫然,便缓缓说道:“我们去冰湖遇见的那个玉麟……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玉章国新立的太子!”
……
“十几年前,玉章皇帝最爱的儿子在一夜之间夭折,从那以后,玉章国一直没有再立太子!”
“那与我何干?不过交个太子朋友不是很好么?”末痕浸想不到为什么端木漓要将这些告诉自己。
“不要再见他!”
……
“玉麟不是一般人,他……很不简单!”
……
“试想一个人被孤独关在一个非常地方十几年,他的心性若不是豁达如天便是极端如魔!痕儿以后不要再见他了……”端木漓不喜欢玉麟,从他第一次见他时,这种感觉便由然而生,像是多年未遇的宿敌,若到那一天,必定是生死较量!
……正当几人沉默之际,忽见一人远远的跑了过来,脚步凌乱慌忙。
“老大,出事了!”二七还不及站稳脚跟就急急说道。
末痕浸脸唰的沉了下来,这么快就出手了?“带我去!”端木漓暂时没有跟上去,只呆在亭子里蹙眉深思。那玉麟别看一副谦谦君子样。其实他的野心,在这三国定是无人能比。而他的深沉……连他也无法看透!若是痕儿不再见他便好,若是再见,光是玉麟看火灵蛇的眼神就足以让痕儿陷入极其危险之境。
他觉得这好像一个套,一个巨大的网将所有人都网在里面,而他们所走的路,好像是按着别人安排好的走……“文沐,这次没有催?”端木漓整整颜色,轻声问道。若是这玉麟真的有所动作,那自己就不得不回去一趟了。
文沐头轻点,“这次只带了这么一个消息,至于回去,此次并未提!”
端木漓弹弹衣衫起身,既然如此,那他还是继续守着他的痕儿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