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开我,你个死八婆,我要踹死你。”新月激动的难以自抑,抬脚就想踢过去。
飞儿想去帮忙,却被那些大汉死死拉住,她惶恐的不能自已,看起来甚是楚楚可怜。
楼上男子,看着飞儿嘴角微敛,眸中精光一片。
拉扯中,“拍”的一声,一块血玉自新月怀中掉了出来,突兀的声响使周围顿时噤了声。
秦妈妈拾起血玉,仔细端详。眼中闪现贪婪的精光。
“还给我,这是我的。”新月奋力的想去抢回来。
“还给你,笑话,在我手上了,就是我的,”秦妈妈嗤之以鼻。
看着那块血玉,新月突然想起木头说过的话,这是傲云堡,堡主的信物。
想到这,新月幡然醒悟,得意洋洋的说道:“老巫婆,你可看清楚了,这块玉可是傲云堡堡主的信物,你居然敢动我,我看你是不想见明天的太阳了。”
“傲云堡?你说的是真的。”秦妈妈一脸难以置信。
傲云堡,可不是她一个小小的青楼惹的起的,可是眼看到手的肥肉她又实在舍不得放掉,正在左右为难之即。
新月挣脱掉拉着他的大汉,一把抢过秦妈妈手中的血玉,挑眉讥笑道:“怎么吓傻了,你可看清楚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血玉,你居然敢打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说着扬了扬手中的血玉,一脸春风得意。
傲云堡的血玉,那些嫖客中的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飞身而出,抓起新月飞身而去。
震惊中的飞儿大喊道:“新月。”
眼看新月消失在自己眼前,飞儿神色凄迷,收起惊魂未定的心,揪着秦妈妈的衣领疾言厉色道:“抓新月的人是谁,快说。”
话落,狠狠的给了秦妈妈一巴掌。
秦妈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大胆,你居然敢打我。”
愤怒中的她神色阴冷恶狠狠的说道:“你就别妄想做花魁了,直接给我今晚接客。”
飞儿一脸冷若冰霜,侧目而视,眸光中隐隐泛着杀意。令人不寒而栗。
飞儿一言不发站在中间,清冷的气质,冷冽的眸色,在这淫麋浪荡的秦楼楚馆内,清雅的如同荷花般,出污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楼上男子眼中溢满欣赏之色。
他对着旁边的手下,轻声吩咐。
“秦妈妈,我们主子想买下这位姑娘,你开个价吧。”
秦妈妈眼波流转,盘算着他提议的可行性,这丫头像带刺的玫瑰,只能远观不可亵玩,但是这样的女子日后必定可以使秦月楼名声大噪,财源不断。可是她似乎和傲云堡有着某种关系,万一日后被找到这里,我恐怕不死也要脱成皮。
那男子似乎不耐于秦妈妈的迟疑,冷声道:“秦妈妈你考虑的如何。”说着抓紧她的手暗暗使力。
秦妈妈吃痛,微皱着眉头,战战兢兢道:“三十万两黄金。”她虽害怕却不忘狮子大开口。
三十万两黄金,抽气声此起彼伏,她也太黑心了,周围议论纷纷。
飞儿,微微挑眉,冷冷一笑。
“这是银票,你点点。”那男子冷声道。
转身对飞儿恭敬道:“小姐请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