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诺语气愤的翻转睡姿,凤眸瞠目,毫无睡意。
一旦闭上眼睛,脑袋不受控制的播放出下午让她恼恨的画面,以及他温柔下的算计。
本来坚定不摇的心绝对不会有任何妥协,但他卑鄙的耍出温柔以及情欲的招数让她倔服,怎么想都让祝诺语呕死了。
虽然恨阎爵的卑鄙,但她更恨自己软弱的心!!
距离下个月的婚礼没有多少天了,这几天她必定被逼拉去拍婚纱相,订酒席、派喜贴的。
她该怎么逃离这一连串的事情,无视这一切当一个局外人?
她答应过祝诺言,新娘是她,她不可能食言,也不可能打破自己原先设计好的计画。
“祝诺语别想那么多了,婚纱相照拍,酒席照订,喜贴照派吧!原先的计画不会受到阻碍的。”祝诺语低声劝告自己。
凤眸越过窗口,望着昏暗的夜色,盯住夜空某一个点,低声叹息一声,垂下眼睫,强逼着自己进入梦里……
……
翌日,清晨
祝母把炖好的鸡汤放进瓶盅里,乘达计程车来到医院。
“今天的气息不错,比起昨天红润多了,来,妈炖了鸡汤趁热喝了它。”祝母走进普通病房,来到病床边,把手上的炖品放到餐台架上,顺手为女儿倒了一碗。
“妈,你不要那么辛苦帮我炖汤品啦!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祝诺语接过母亲手上的碗,凑近唇边轻轻地喝了一口。
“妈怎么会辛苦,倒是你身子太过弱了,医生交待好好为你补一下身子。”祝母不赞同女儿的说词,摇头叹息说道。
“你哟!身子骨就是不好,怎么会那么容易晕倒呢?”那晚的事情,祝母怎么想也弄不明白,究竟女儿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愿意说,也无从得知,她这个做母亲除了担忧外就是心情郁闷,女儿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她不愿意跟她说?
“小语,告诉妈妈那晚发生了什么事,好吗?”祝母坐在椅子上,望着喝汤的女儿,问道。
喝着汤的祝诺语僵硬的停顿了一下,不及三秒的时间,继续埋首于碗里的炖汤,似是没有听到般的继续喝着
并不是她不想说,而是不能说,更……不想去记起那晚阎爵如何残忍的占有她。
那晚是她毕生的痛,就算昨天下午她还是沉溺于他制造的情海里面,她也不会忘记自己如何的被污辱。
“妈,……我没事!你不要问那晚的事情好吗?”祝诺语苦涩的皱着眉头,对祝母要求道。
“……既然你不肯说,妈……也不勉强你了,今天你好好休息吧!妈晚一点再来探望你。”
怎么也撬不开女儿的嘴巴,祝母只好放弃探听的打算了。
“别太过劳累了,路上要小心哦!”
祝母点点头,在女儿的额头上烙下一吻后,收拾好碗盅离开病房。
望着多年劳累的背影消失于病房的转角处,祝诺语无言的叹息一声,揭开被子翻身下床。
走出病房,来到楼下的花园,祝诺语坐在昨天的木椅上,望着偌大的花园,看着病人、孩童穿梭其中,戏嬉玩耍。
今天的天气不错,少了炎热的气候,多了一份清爽的气息,感觉舒适又舒沁。
和煦的微风缓缓飘送,吹响头顶上的枝叶,也吹乱花园每一处各种栽种的植物。
淡淡的茉莉清香随着微风轻轻地拂过,也传送到祝诺语的鼻翼间,轻轻地一嗅,淡淡的味道让祝诺语微露笑容。
没有大咧咧的笑容,也没有豪爽万千的笑意,只有淡得很轻很轻类似是看不到的那种浅笑而已。
但看在某一个人的鹰隼锐利的鹰眸里,犹如一道无言的邀请。
修长的双脚无声无息的往前靠近,阴冷邪肆的脸庞露出一记迷人的笑容,紧抿的薄唇如魔魅般的说道:“我的小女人怎么老是学不乖呢?”
强烈的危险气息随着微风的飘送,袭倦至祝诺语的全身,让她无来由的打了一个冰冷的寒颤。
现在才九月,还没有到冬天,怎么她的身体有如寒冷的冬天般冰冷呢?
“小语,你越来越不乖了。”
“你……怎么又会在这里?”祝诺语艰涩的开口问道。
昨天的出现,可以说是祝诺言的告知,或是巧合;但是今天他的出现又会是该死的巧合吗?
……他真的是一个极度危险又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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