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宇坐在沙发上敲着二郎腿,品尝着手中的红酒。看了眼一直站在那里的萧爱,目光落在她在身前绕来绕去手指上。
至于紧张成这样吗?上次带她来这家酒店也没见她这么紧张过。
哦!对了,上次带她来的时候,已经醉了。
南宫宇看着杯中的红色液体,扯了下唇角。
“要不要来一杯?”
“不,不用了,我不会喝酒。”萧爱紧张地说,“那个,总裁,您……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还用问吗?”南宫宇邪魅地笑道,口气里有些玩味的语气。
此刻,酒店外面已经渐渐聚集起了越来越多的媒体和八卦周刊的记者。
“过来!”见萧爱站在那里没动,慵懒地开口催促道,“你要站在那里到什么时候?”
萧爱抬头看着南宫宇,神色里满是不情愿和惊慌。
“过来!”南宫宇假装生气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南宫宇朝她伸出手去,“过来!”
这个房间是他们第一次缠绵的那个房间,南宫宇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又特地选了这个房间。
萧爱不情不愿地走到南宫宇面前,不敢正视他的眼睛,低垂着眼,看着别处。
“坐下!”南宫宇说着拉着萧爱坐在自己的腿上。
萧爱显得很不自在。
“有印象吗?”南宫宇喝着杯中的红酒。
“什么?”萧爱被他这么一问,忘记了不自在,抬头看了眼房间,酒店的客房基本都是一个样子,萧爱并不知道他们是第二次走进这个房间,因为第一次她吓地逃跑时,根本没有去注意自己在哪个房间里。
萧爱不知道南宫宇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她好奇的看着他,疑惑的眼神好像是在如此寻问。
南宫宇没有解答萧爱的疑惑,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看着腿上的萧爱,问:“为什么?”
“什么?”他真的好奇怪,总是问一些莫名其妙地问题。
“为什么愿意为了唐少哲做到这个份上?”
“因为爱!”
“爱?你觉得他爱你吗?”
“可是我爱他,这就足够了。”萧爱低垂着眼说,“我们是大学同学,在大学时,我就喜欢他,一直到现在,我的心重来没有变过。”
“那以后呢?”
“以后?……”萧爱被他的话问住了。
“你觉得值得吗?”南宫宇看着萧爱,说:“他为了保全自己将你亲手送给了我!”
南宫宇说后面那句话时,萧爱的脸上明显的有不自在。
“这是我自愿的。”
“自愿?”南宫宇看着萧爱,无谓地说:“那好吧,吻我!”
什么?萧爱惊讶地看着南宫宇,半天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不愿意?”
“我……”
“你刚刚不是说是自愿的吗?那就吻我吧!”看着萧爱好像让她吻死猪似的极不情愿的样子,南宫宇温怒地说:“如果不愿意,那你就自己离开好了,我南宫宇从来不强求别人,特别是女人。”
南宫宇说着指着房间门的方向说,“门就在那边……”话未完,萧爱的唇已经贴在了他的唇上。南宫宇吃惊地看着她,从他惊讶的神情里可以看出,他没有料到她真的会这么做。
南宫宇就这么定定地坐在那里,既不主动吻萧爱,也不推开她。过了许久,当萧爱要离开他的唇时,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萧爱紧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下。
“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答应我?”南宫宇离开她的唇,生气地问。
如果她不这么做,他就不会放过唐少哲。
看着萧爱此刻失落的情绪,南宫宇不悦地坐起身,“好了,你走吧!”
让她走?萧爱惊讶地看着南宫宇……
“怎么了?是想留下来陪我?”南宫宇揶揄道。
“那么少哲那边……?”萧爱突然感觉被南宫宇抓住的胳膊传来一阵痛意。
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唐少哲?南宫宇不悦地放开萧爱的胳膊,故作慵懒地说:“放心,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去报警。”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明知道唐少哲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却还是愿意为他这么付出,所以我很好奇你愿意为了他做到什么程度?”
“实话告诉你,我只不过是想警告他一下而已,让他自己离开南宫财团,如果不是你突然冒出来,什么事也不会发生。是你将事情变的复杂。”
“你觉得那种男人值得你这样的付出吗?”南宫宇边说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的衣服,他当着唐少哲的面提出要萧爱答应她条件,其实只是为了让萧爱看清那个男人不值得她为此这么付出,他为了保全自己而放弃她,是希望她能看清唐少哲的用心而已。
南宫宇并没有将自己的良苦用心告诉萧爱。
想到唐少哲这样的对待自己,萧爱的心好酸好痛,这眼泪更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抹去了,又有新的泪水流出。
一只握着手帕的手出现在眼睛,萧爱泪眼蓬松地看着这只手帕,顺着握着手帕的手往上看去,见南宫宇蹙着眉不耐烦地看着一边。
见萧爱不动,南宫宇着急的将手帕赛在她手里,他平日最看不得女人哭了。
“谢谢。”萧爱看着手帕说。
“我先走了,房间的费用我已经付了!”南宫宇说着站了起来。
“这只手帕我洗好后会还给你的。”
“不用了,那个送给你。以后不要再哭了,特别是不要为了男人哭泣,不值得!”南宫宇潇洒的说完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南宫宇就后悔了。真不知道自己刚才装什么酷啊,竟然放过里面的那个女人,她可是他这辈子第一个敢动手揍他并从他身上踩过去的女人,这么白白浪费了报仇的好机会……可是一看见她的眼泪,他就没办法对她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