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来看到眼前的景象心下一惊。所有士兵都拿着箭,有人下令放箭他手一挥向庄里飞来的箭都变成他的光之箭,大批的光之箭射在我的防护罩上身体为之一震。第二批射来,嘴里一甜血慢慢从嘴角滑下。为了保护庄子这防护罩与我同生,照现在这个程度估计我五脏受损极为严重。只是两批建就能伤我至此,此人真是我克星。
“主子。”残发现我的异样紧张的看向我。
“停!”那人突然出声,“这…防护罩是你弄的。”没有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随手擦掉嘴角的血,平静的开口。“说罢,攻我御剑庄伤我师父,到底想做什么。”
“怎么换你了,之前不是那个女的吗?”带头将军样的人回答我的话。
“她有什么资本可干预我御剑庄的事情。”语气里尽是不屑。一个被捡回来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在我御剑庄指手画脚。
“那好,”那将军也不纠缠,“只要御剑庄答应降我金国。助我大金消灭日,我保你们荣华富贵。”
荣华富贵?这条件一点也不吸引人。可还是嘴角一扯回答,“好,我答应。”
“你能作数吗?”不屑的开口。
“你说呢?”语气是更加的不屑。“若我不能他们凭什么让我出来与你们谈判。”
“好吧,暂且相信你,但你们总得送出个人做人质。”
“可以,”一副好商量的表情吩咐残,“残,带她出来。”
“是。”残转身进庄里将尹安带出来。
眼角扫一眼尹安便让她过去,那人突然大呼。“她不可以,做人质份量不够。”
安抚的笑笑告诉他们,“这女人绝对够份量,她是可以让马钰心仪的女子,马钰入门比我还早两天算起来也是我的师兄,难道她还不够份量?”挑眉。
“她是个外人,似乎并不是你们御剑庄的人。”
“对于她不是我御剑庄之人这件事你似乎很清楚,她虽不是我庄中之人却用计打伤我师父助你们一臂之力难道这样还不够,还是说她本就是你们的人不用拿来当人质。”一句比一句来的凌厉,逼的对面的人接不上话来。“你不说话便是便是默认了,”嘴角微挑红鞭出手瞬间女人缓缓倒下,脖上有细细的血痕。
“你杀了她?”那人不可思议的指着地下的尸体。
“背叛我者死况且是算计我的人,这点道理都不懂你是怎么当上金国大将军的。”就这么点道行就想灭‘日’,妄想。
“你...”那人一时气结良久才又说出话,“你杀了你送来的人质,那么,只有你来当人质。”
“我?”明媚的一笑,他们愣住。
“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家主子当人质。”残站在我面前满脸不悦。
扫他一眼开口,“既然达不成协议,那么,你们随意。”
“主子,这样好吗?”残猛然转身。
“若是师父,也不会让御剑庄沦为别人的工具,无妨。”摇摇头,“等事情过后我会帮师父重组御剑庄。还有,我也想去他们金国看看还没有去过。”
“主子想去我可以陪主子去,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低声嘶吼,“主子不是告诉他们说要降的,为什么现在变成这种状况。早知道这样一开始我就不会答应的。”
“残...”
“主子,我带你冲出去。”残有些失控打断我兀自说下去,
“残,我五脏受创极为严重,你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是不可能冲出去的。”
“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主子落在他们手上。”
“等你死了呢?还不是一样落在他们手上。而且我想你活下去。”
“主子是要我扔下主子自己跑出去?”残满眼的不可思议,她认为他能做到吗?
“其实他什么十万大军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主要是那个男的不好对付。我走后你就回去,不要告诉澈儿发生什么事只说我出去玩了,让他做好我交代的事。有什么事让魄想办法通知我就行。”
“不行!”残一直后悔当时与靖琪出去害我落在丽妃手里,其实不怪他们是我自己的疏忽。“我不可能…”
“你忘了最早答应过我什么?”打断他厉声询问使得残全身一震,“记住了吗?”
“…记住了。”怎么会忘记,她的话就是圣旨无人可违逆。
“我有个条件,”得到满意的答复才转身看着光之子,“放他走,”指一下身后的残。
“好,我答应。”男子开口打断那将军即将说出口的拒绝。
“谢谢,”感激的笑笑。
“谢什么谢,”本将军还没有答应。“本将军的十万大军…”
直接无视他,我要他答应做什么。“好了,不用时时挂在嘴上,”不厌烦的打断他。“残会把你十万大军放在眼里吗?我能进来难道还出不去?”收回目光,一开始,就是要得到他的保证而已。
“你别欺人太甚,以后你会后悔的。”那将军终于被我激怒。
“走吧,小心尾巴。”继续无视转身对残吩咐。
“主子等我去找你,”眼底痛楚一闪而逝,虽不干去还是闪身离开。
“若晨,抓住她。”
下一秒,意识陷入黑暗。
地板上冰凉的湿意刺激着我醒来,身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估计是那个男的对我施了幻术。
“醒来了吗?那么就开始吧。来呀,把她给本将军架起来。”
刚睁开眼就听到有声音说道,是那个将军的声音。有侍卫应是走过来架起我,那将军继续说话。“你御剑庄要不要降我大金。”
“不可能!”声音虽无力去毫无转圜的余地。
坐着的人挥手,有人上前来手里拿着火红的烙铁。巨大的痛楚从背后传至每一个指尖,在尖叫就要溢出口的时候猛地咬住下唇,嘴里马上有了血腥的味道。
水凌舞手里玩耍的扳指突然落在地下摔个粉碎,蹲下身去捡受却被扎出血。
“少主,放着属下来就好。您干嘛亲自捡它。”寒看着自己主子突然失常赶紧出现。
凌心里突然揪心似的疼,他熟悉这种疼痛。这是只有御儿才会带给自己的感觉,御儿...
“少主?”
“寒,你亲自去看看你御主子到底在哪里。没理由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别是出什么事了。”
“少主,她如此待你你还这么关系他。”
“要你去便去,别那么多废话。”水凌舞沉声开口,丝毫没有的平时的温和。
“是!”闪身离开。
御儿...希望还不迟。
“降不降?”
“不降,”平淡的吐出这两个字,却是花费了我极大的心力。
“继续,”他的声音比我还平淡。
接着,又是那种巨大的疼痛没入心口。我从来没有试过这样来惩罚一个人,即使是意风都没有。恨恨的看着那个气定神闲喝茶的人,双拳慢慢紧握。
“本将军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当烙铁再一次落在我后背的时候,他放下茶盏开口。“我不管你是谁,到了本将军这里你就连畜生都不如。或许早早降了我还能让你痛快点,说,降是不降!”
“不降!”咬牙切齿的开口。
“妈的这娘们还真倔!给我继续。”
“将军,已经没地方可下手了。”
“没地方下手就给我落起来烙,把那个手夹子也给她上起来。”
这次,真的是揪心的疼了。都说十指连心我一直不能体会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原来真的让人想晕的晕不过去。
“降不降!”他很执着,一直在重复这个问题。
我早已没有了回答的力气,只是依旧盯着他默不作声。
怒极起身一把抓过身边士兵手里的烙铁走至我身边,“当真不降?”
“...”
“我倒要看看这么漂亮一个姑娘,毁容了会是什么样子!”说罢手里的烙铁便落在了我的脸上。
闻着脸上传来的烧焦的味道,心里的恨意渐渐达到了顶点。“妈的!”
“什么?你还敢骂我。”那人气急反笑。
“妈的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不然,你会后悔的。”
失神片刻一巴掌甩上我的另一边脸,“给我废了她的武功挑断手筋脚筋。”说罢转身,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的语气给震住,真是丢人丢大了。连皇上发怒都没有让自己这么失态过。
现在才知道丽妃那几天的折磨根本不算什么,也是现在才感受到残被挑断手脚筋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现在才知道...原来,一报还一报。我不把日以外子民的人命当命看,别人也根本不把我的命放在眼里。他们如此,凌也是如此。
多可笑,快要晕倒的时候竟然还想着他。
“你们在做什么——!”仿佛有人走过来,温暖的气流流遍全身,意识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