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扒在鬼府的屋顶上,看着灯光通照的鬼府,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到了地上也能听见。
鬼府,鬼夜的房间里。
鬼夜正要脱衣入睡,躺在床上的鬼夫人眼里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虽然,她不相信鬼路的死是那么的简单,但是,夫妻之间就应该互相相信对方,所以,鬼夫人已经相信了鬼夜的话,相信他没有去杀鬼路。
“夫君,今晚会不会有事啊!”鬼夫人看着已经脱完衣服坐在床上的鬼夜,看那名小孩跟女子,不像是在说谎,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来鬼府。
“娘子多虑了,为夫就不相信他们有那个本事来杀我。”鬼夜嘲笑了一下,他就不相信凭他们两个能打的过他一院子的高手。
“但是,我听说昨天在大街上,一名小孩把张公子给切成了肉块,血飞满了大街。”鬼夫人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害怕的想着今早在丫头那里听来的事情,心就颤抖不停。
“看你胡说的,小孩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能把张公子那么大的人切成肉块。”这事,他也是听说过,但是他不相信一个小孩能杀了一个那么大的人。
“真的吗?”鬼夫人还是一脸担心,双眼看着紧闭的门口。
“娘子无需担心,为夫会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的,天色不早了,睡吧!”鬼夜扶着鬼夫人躺了起来,温柔的笑着道;
鬼夫人看到鬼夜一脸不担心样,心里很急,但是他都这么说了,她着急有何用。
鬼夜跟着躺了下来,双耳认真的听着外面的一声一响,双眼紧紧的闭着。
鬼夜房间里很是安静,但鬼夜行的房间里就没有那么安静了。
只见他房间里还有什么人正在跟他小声的嘀咕,从外面看不到他房里还有人,但细听之下,就能听到他房间里有两个不同的声音。“查到了没有。”鬼夜行对着穿黑衣服的男子小声的道;
“查到了,但是你得保证,听完后,一定要冷静。”男子双眼充满了担扰。
鬼夜行听到了男子的话,不懂的看着他。
“你要是不保证的话,那我只能无可奉告了。”男子坚持的道;
鬼夜行听到这里,只能的点了点头。“好,我保证,你快说吧!”
“二十年前,鬼老爷为了得到他哥哥的妻子,也就是你现在的娘,下毒害他,并约他去山顶上比武,打斗中,鬼路毒性发做,根本就没有力气跟他继续打斗,但是,鬼老爷却站在一旁,冷冷的说着他对夜路所做的一切,不是不包括想要得到夜路的妻子,亲眼看着鬼路毒发,等鬼路毒发完后,晕厥了过去,并且把他扔到了山崖下。
鬼夜回去后,并且跟他家里的人说,鬼路不见了,跟他约好比武,但是没有看到他来,所以才会回家看看。
鬼路的妻子听到了鬼路失踪后很是担心,长长一天都不吃饭,站在鬼府的大门前等他。
鬼夜这时,天天陪着鬼路的妻子在大门口等,时常的陪着鬼路的妻子,安慰她,并且还时不时的给她希望。
但是,一个月后,鬼路的妻子得知自己有了身孕,这本来是一件很高兴很开心的事,但是,一个没有男主的家里,一女一小,怎么能过的活,整天鬼路的妻子愁眉苦脸,惭惭的也不去门口等鬼路。
鬼夜得知鬼路的妻子怀有身孕,马上对她提出了见意,娶她为妻,这样,孩子有了名份,又有人照顾着他们母子。
鬼路的妻子听过,想到他们是叔嫂关系,要是嫂子嫁给了丈夫的弟弟,别人听到了,会说难听的话,刚开始鬼路的妻子拒绝了,但是,一天一天的过去,肚子也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府上的生活也跟着变的困难了起来,在不得以的情况下,鬼路的妻子答应了鬼夜的意见,并嫁给了她。”
男子讲完后,双眼看着鬼夜行,看他是什么表情。
鬼夜行听完男子的话后,皱着眉,一脸不懂。
不是他不懂,而是他心里不愿去相信,也不愿去懂。
叫了二十年的父亲,却是杀害自己亲生父亲的凶手,这要他如何去相信,如何去接受,此刻,他令可没有听到过这个消息。
“你讲的是真的吗?我真的不是鬼夜的儿子。”鬼夜行回过神来,小声的问道;
“对,你不是鬼夜的儿子,而是鬼路的儿子,这事要是你不相信,可以去问你娘,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一越飞起跳出了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中。
正在屋顶观看鬼府一切的两个人影,看到一个黑影从鬼夜行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两人赶紧扒了下来,跟夜色溶合在了一起,让人看不见他们。
过了一会,鬼夜行从他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没有去哪,只往大门方向走去。
时间已到,小小的身影从屋顶上飞了下来,身手敏捷的直往鬼夜的房间走去,躲过了藏在暗处的护院。
来到了鬼夜的房间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间,抬起小脚,用力的往门上踢去。
‘呯’的一声,门被踢开了来,趟在床上的鬼夜跟鬼夫人惊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两个看着门口站着的怜儿。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鬼夜结巴的看着怜儿,不相信他一个小小的孩子,既然能躲过院子里的护院。
“你以为你院子里埋伏了那么多的护院,就能拦的住我,鬼老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看来还是让我动手才行。”怜儿耸了耸小小的肩,脸上带着冷笑。
“是吗?那我到要看看,你杀得了我吗?”鬼夜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身白色的内衣,头发披落,走到床头,拿起挂在床上的剑,嘲笑地道;
“那好,我们比试看,我会用师父的武功把你杀了,完成二十年前,你们没有比完的武会。”